白布滑过下巴、滑过嘴唇、滑过鼻尖,最终被别在耳后的一根细竹卡子固定住。
露出来的下半张脸让江峙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那副嘴唇的轮廓饱满到了近乎犯罪的程度——上唇微翘,唇峰线条分明,人中短而深,从鼻尖到上唇之间不到一截指节的距离。
下唇更饱满,中央有一道极浅的自然凹陷,像是被什么圆润的东西常年抵在那里压出来的印痕。
唇色不是涂出来的,是天然的深珊瑚红,表面泛着一层很薄的水光。
嘴角天然微扬的角度让这张嘴在没有表情的时候也像是在勾人,而此刻她是带着微笑的——不是对客人礼貌性的微笑,是一种更暧昧的、像是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之后压不住的唇弧。
她凑近杯口,微微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吞下去之后舌尖从唇缝间伸出来极快地舔了一下嘴角,把残留的一滴白液勾回嘴里。
那个舔唇的动作快得像是下意识反应,但视觉效果震撼到了让江峙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的程度。
她把酒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在桧木上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重新把白布拉下来遮住半张脸,只留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弯成了两道月牙般的弧线。
“请❤️~”
江峙和高天原律子面面相觑。
他的眼神里写着“我能喝吗”,她的眼神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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