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瞬间!
那扇薄薄的、锈蚀的铁门都可能被推开!
一个醉汉,一个流浪汉,一个夜归的工人,甚至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变态……他们会看到什么?
一个被黑色胶衣包裹、没有脸、双手反铐、臀部高撅、插着可笑尾巴、浑身沾满污秽的“东西”。
他们会做什么?
嘲笑?
拍照?
还是……直接使用?
想象力在黑暗中疯狂滋长,勾勒出一幅幅比现实更可怖的画面。
粗糙的手掌会撕开她裆部的拉链吗?
肮脏的性器会强行闯入她早已湿透的甬道吗?
还是会有更下流、更暴虐的对待?
唾液、尿液、甚至更污秽的东西……会淋在她身上吗?
她会被当作最低贱的便器使用吗?
这种“即将被未知侵犯”的预期,比真实的侵犯更摧残心智。
每一次细微的声响——远处街道的车声、风吹动树叶、甚至只是她自己幻听——都会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心脏骤停,屏住呼吸,等待着那扇门被推开的“嘎吱”声。
然后,当声响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尚未散去,下一轮更强烈的恐惧又接踵而至。
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持续的生理刺激双重折磨下,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悖逆理智的反应。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而剧烈的痉挛,子宫酸胀收缩,更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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