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生锈铁门被推开的刺耳声响。
你拖着她,踏上了公厕门口那冰冷、湿滑、布满可疑污渍的瓷砖地面。
沈若昀的身体在光滑的瓷砖上滑行,阻力减小,但摩擦的声音却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她像一条被冲上岸的、濒死的黑色大鱼,在这方充满秽物气息的狭小空间里,无助地摊开。
你终于停下了脚步,松开了些许链条的力道。
沈若昀得以喘息,但剧烈的咳嗽和干呕立刻取代了窒息感,口枷边缘喷溅出更多的涎水和胃液。
她瘫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寒冷、恐惧和持续的生理刺激而不停地哆嗦。
她能“感觉”到头顶那盏日光灯发出的、令人眩晕的嗡嗡声,能“感觉”到周围瓷砖墙壁反射回来的、自己那扭曲可怖的倒影(尽管她看不见),更能“感觉”到从隔间门缝下飘出的、更加浓烈的恶臭。
你蹲下身,这次,终于伸手触碰了她。
不是抚摸,而是检查。
你的手指,带着皮手套粗糙的质感,划过她沾满泥污的胶衣脊背,检查是否有破损;拨开那绺肮脏的白色尾巴,查看肛塞是否还在原位;甚至,隔着胶衣,用力按压了一下她小腹的位置,感受其下内脏的痉挛和积液的晃动。
“看来,‘货物’运输过程还算完好。” 你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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