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沉默。
以及,一股熟悉到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清冷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皮革的气息。
沈若昀僵住了。
所有的颤抖、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胡思乱想,在这一瞬间,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这气息……是……你并没有立刻走进来。
你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如同欣赏一幅定格在耻辱瞬间的油画。
惨白的灯光从你身后斜射而入,在你脚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恰好笼罩住她瘫在马桶边的身体。
你能看到她那身沾满泥污、反着诡异光泽的胶衣,看到那根肮脏垂落的粉色尾巴,看到她被铐住高悬、微微颤抖的双手,看到她因极度紧张而弓起的、布满汗湿光泽的脊背线条。
几秒钟的沉默,如同几个世纪。
然后,你才迈步,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湿滑瓷砖上的声音,此刻听来,与之前离去时一般无二,却蕴含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你反手,轻轻带上了隔间的门,但没有关严,留下一条缝隙,让外面惨白的光线和你带来的阴影,在她身上交织出更加复杂的光影。
你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没有触碰她,只是近距离地、仔细地审视着她。
你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扫过她每一寸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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