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じゃ、ゆっくり。”(那,慢慢泡。)
她转身离开。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声音,轻而闷,渐远。杉木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门轴缺油。
周斌一个人站在浴室里。
换气扇的低频嗡鸣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脱下衣服,叠好放在洗い场角落的竹篮里。
莲蓬头放出的热水打在防滑砖上,水花溅到小腿——烫。
他调低温度,冲了一遍身体,然后跨进浴缸。
热水没到锁骨。
桧木浴缸里的水温和莲蓬头不一样——不是尖锐的烫,是包裹性的、持续渗透的热。
水的表面张力被桧木释放出的树脂微微改变,比普通水更滑、更软,附着在皮肤上时有一种不易察觉的黏度。
周斌把后脑靠在浴缸边缘的木框上,天花板上的雾气正在凝结,形成细密的水珠,一粒一粒,不坠不碎。
换气扇的声音被水蒸气闷住,变得更低沉。
他的视线落在木凳上。
从浴缸的角度看过去,那两条磨痕在暖黄色灯光下比刚才更清晰——不是因为光线变了,是因为他现在坐着的位置刚好和凳面在同一水平线上。
磨痕的起点在凳面前端靠后约三厘米的位置,对称排列,间隔约十五厘米。
一个人跪在上面时,左右膝盖压下去的位置。
她每晚跪在这里。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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