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两只手从吧台上拉起来,用自己还湿的手指翻开他的掌心。
那两个指甲印还在——浅了一点,但还是能看到。
她把嘴唇重新贴上去——这一次不是贴着不动,是嘴唇在掌心印子上碰了两次。
第一次短,更像是确认。
第二次久,上唇压住指甲印的最深处,下唇抵在掌根,中间留出一线气缝。
她抬头看他。
以后——如果我有没说出口的——你替我说。
如果我有做了太久不知道要停的——你替我叫停。
如果我们都忘了——她用手指扣住他的腕横纹,刚好按在他脉搏上。
——你可以掐我的手。但不可以掐自己的。因为你掐自己的时候我没注意到。但你在做。你在掐。
他低头看着她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刚才。她说。在我看到你七点四十查护理我的手腕的时候。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来,翻过来,掌心朝上。
她的掌心没有指甲印——昨晚她掐他的时候是用自己的手指掐他的虎口,她的掌心里没有反作用力的痕迹。
但他在她掌心正中画了一个圈——和昨晚他用食指在她手腕上隔空画圈是同一个动作。
你说的——以后如果我没说出口的,你替我说。他说。那你现在替我说。
她看着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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