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玻璃看蹲在花盆前拍叶子的林予安——逆光把她耳廓的毛细血管照成橘红色,拍完一张她偏头看了眼液晶屏,嘴角不经意的弧度和他从照片里看到的那双微张的嘴唇叠在一起。
两个画面在他眼皮后面重叠了不到一秒。然后分开。
他不认识照片里那个人。
这个念头第三次落下来的时候——他的阴茎还在硬着。
牛仔裤下的皮肤被棉布磨得发烫,硬度和刚才一样,没有消退。
恐慌和欲望同时在他小腹深处撞在一起。
两个都是真的。
两个都不让路。
他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一个。
打桩机又响了——嘭,隔五秒,嘭。像大地深处有人在用拳头敲门。
江辞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推开了阳台门。滑轨发出干涩的金属摩擦声。
林予安回头,从相机取景器上方露出半张脸,眼睛被阳光压成两道弯缝:备份好了?
快了。
快了是多久?
还差一点。
她没追问。她把取景器重新贴上眼眶,对着那株虹之玉又按了一张。快门的机械声很脆,在阳台上弹了一下就散了。
江辞站在她身后,看了她后颈上的碎发三秒。然后转身走回客厅。
茶几上的旧手机屏幕已经自动锁了。
他拿起来,拇指按在home键上解锁——最近删除的界面重新亮起来,第六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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