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手腕被缚的自己,像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终于见到的人。
江辞盯着这张照片。
打桩机响了四下,他数了。
每一下的间距大概五秒,所以二十秒。
然后是第五下、第六下——第四十秒的时候他还在看。
他的呼吸在这四十秒里从每分钟十六次降到了每分钟八次——不是深呼吸,是呼吸被压浅了,浅到只有正常换气量的一半,像胸腔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住了。
他的大腿前侧肌肉绷了一下。股四头肌。右边的。
然后是第二下。
裤子是深灰色牛仔裤,布料够厚,但绷紧之后布面贴上皮肤——他感觉到了阴茎在充血。
血液正在往那一小块区域集中,不是完全勃起,是刚好硬到每一根棉线纤维都贴着皮肤的程度。
布料内侧的粗纹理在龟头上刮出很轻的涩感。
他咽了第二次。喉结升上去又降下来。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句子是:*这不是拍给我看的。*
然后是第二个:*那她是拍给谁看的。*
第三个句子在他脑子里组装得比前两个慢——*她拍给自己看的。*
第三个念头落地的时候,他的肩膀没有松。
他的胃反而收紧了一下,像被一根细线从里面拽住,往肚脐方向扯。
不是松一口气——他的肩膀比刚才更硬了,斜方肌在耳根下面鼓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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