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臂遮住眼睛。
他拉开她的手臂。按回床单上。第三次。
她的脸在高潮中彻底暴露——从眉心到下巴,每一寸肌肉的失控都被他的目光捕捉。
她的嘴唇在抽搐。
上唇抖得比下唇更厉害。
鼻孔反复翕张。
眼眶里的水膜破了——泪腺自主分泌的信号,从内眼角溢出,沿着鼻梁一侧滑进床单里。
她喉咙里压出来的声音已经碎了。节奏和频率里呻吟与啜泣交错,尾音拖着一道长长的、颤抖的气流。肺底最后一丝空气被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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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她躺在布草堆上。
呼吸还没平复,肋骨被急速的空气进出撑得上上下下。
一只手搁在肚子上的工作服褶皱里,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攥拳的姿势。
右前臂横在脸上,不肯拿下来。
朱斌站起来。
从布草堆边缘捡起工作裤,抖了抖粘在上面的碎棉絮,套上去。
他的背对着日光灯,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背上有几道她抓的红痕——她不知道自己抓的。
大概是某个时候手挣脱了他的控制,本能地去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了。
洗衣机进入最后的排水程序。排水管在地面下水道口突突地吐着灰白色的肥皂水。轰鸣声降了两度,洗衣房忽然显得比刚才安静了一些。
她用很小很小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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