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第一次在洗衣房被他触碰时截然不同的抖。
那次是慌乱——心跳加速了但肌肉不知道该往哪用力。
这次收缩定向明确。
床单从她手里滑落。堆在脚边,白色的,吸了地面上的水渍,边缘处洇出一片湿痕。
他把她转过来。
她的脸在蒸汽里红透了。
不只是耳根——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都是红的。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毛细血管扩张后渗出的。
眼睛一直垂着,不肯与他对视。
睫毛上凝了几颗水珠,分不清是蒸汽冷凝还是眼泪的前兆。
他把她抱起来。
移到墙角那叠布草堆上。
半人高的白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十几层棉布堆成一片柔软的平台,表面微微散发着消毒水的余味和蒸汽渗入后的湿热。
她的后背落在那片白上,身体陷进去了一点点——不够深,但足够让她感受到底下棉布的分量。
朱斌低头看她。
她的两只手平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蜷,指甲在床单上轻轻刮着。
嘴唇分开。
下唇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她咬过自己,在刚才某个他没有注意到的瞬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移开。
目光从天花板转向左侧墙上一根钩子上挂的晾衣绳——那根绳子,上次用过。
视线碰到绳子时弹回来,落在他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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