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握下去的时候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
五根手指箍着棒身根部——那根憋了一百多年的蛮横肉屌在她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
三根螺旋缠绕的青筋在指腹下鼓鼓地搏。
烫得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烙铁。
她的呼吸在第一下触碰的瞬间就碎了—是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压在鼻腔后端出不去的、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肺叶的粗重闷喘。
哈啊。
哈啊。
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工装裤被撑到极限的紧绷。
虎口裹着棒身从根部一口气往上推。
那层极薄的包皮被推得往上滑,露出底下那颗胀成了近乎发黑的绛紫色龟头。
龟头马眼翕张着往外喷出了今晚第一股黏稠透明的先走液。
一股极细的透明液柱从马眼激射出来,打在第四张体检照片上。
不偏不倚——刚好灌满了博士那道粉白闭合的幼嫩肉缝。
透明的黏液沿着照片的哑光纸面慢慢往下淌,淌过那两瓣薄薄的、从来不曾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唇,淌过会阴,淌到照片的白色边框上。
她盯着那道被自己体液灌满的纸面肉缝——那道缝在现实里干干净净,连华法琳的指套都不曾撑开过。
现在在照片上,被她的先走液从正中间灌出了一道极细的淫亮反光。
她的喘息更重了——哈啊。
哈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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