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双裹在白丝裤袜里、每天踩在银杏叶上嘎吱嘎吱、洗完澡在床沿边晃来晃去碰不到地板的脚。
那双脚现在被她握在自己胯下——袜尖裹着龟头温柔地踩揉。
每一次从袜尖顺着棒身往下推都像博士的脚趾在沿着她的青筋轻轻抚摸。
每一次裹着袜尖在龟头冠状沟上转圈都像博士用脚趾尖在那一圈最经不住碰的软肉上抠弄。
博士在给她足交。
博士的白丝小脚踩在她的暗红巨物上。
但博士不知道——那个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刚才说了谢谢你。
说了什么我都做的她正在隔壁房间里睡觉
鬼使神差的,可露希尔脑子里开始播放那个画面。不是第一次——是每一次被她用烙铁烫手指活活掐回去的念头
她把博士按在这张工作台上。
白头发散在松香残渣和焊锡灰中间,发尾从工作台边缘垂下去,在日光灯下轻轻晃。
那双纯黑的、清澈的、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一样的眼睛仰着望她。
还没来得及理解——每次教授在黑板上写一个新的公式,博士的表情就是这样的。
嘴唇微微张开。
睫毛翘翘的。
但这次校服被推到了锁骨以上,白丝裤袜从裆部撕开,纯白棉质内裤歪在一边。
那道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嫩穴暴露在可露希尔的眼前——光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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