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
大阴唇是两瓣极薄的、近乎透明的粉白弧线,从耻骨拢到会阴,中间一线肉缝紧致闭合着。
阴蒂在包皮下面——还没米粒大,还没从包皮里探出来过。
华法琳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还没碰到。
只是暴露着。
在冷白的灯光下。
被一台比所有人都更早看懂了可露希尔的无人机拍了下来。
她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把lambda的硬盘格式化了。
但lambda在格式化之前备份了。
然后备份了另一个。
然后又一个。
全部离线。
全部藏在她自己焊的加密主板后面。
像个知道自己做对了事但不敢邀功的小孩。
她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的时候手指在照片边缘擦了一下——好像擦的是屏幕。
不是纸。
照片是磨砂相纸,摸上去有一层极细的颗粒感。
博士在体检床上仰躺着的那个角度,和她在校门口仰头看可露希尔的角度,是同一个人。
但照片里她没有穿衣服。
没有白丝袜。
没有那双帆布鞋。
只是赤裸着。
被自己最信任的姐姐的无人机拍下了最不该被看到的地方。
被印在相纸上。
被握在手里。
可露希尔盯着照片里那道粉白闭合的肉缝——血管在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她几乎能从照片中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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