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小圆片在塑料桶底弹了一下——当啷。
静止了。
那个声音极脆、极短。
像一个句号被扔进空罐子。
她没有看垃圾桶。
然后她蹲下身。膝盖在金属地板上的旧焊锡残渣上蹭过去——吱嘎。从床底拖出了一个多层加密的箱子。
指纹锁。
密码锁。
物理钥匙。
三道。
她一层一层地打开。
手指在第一层的指纹识别器上按下去的瞬间——咔。
第二层密码——三年前博士第一次在校门口回头看她的日期。
那个日期不是任何节日。
第三层物理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
从来没有人知道。
箱子打开了。
最上面那层是正常照片。
lambda自动抓拍的,过去三年里每一天的碎片。
博士第一次上学那天——小小的身子缩在罗德岛舱门口,两只手死死攥着她的夹克下摆,白头发埋在腰侧,帆布鞋钉在金属地板上,哭着说她不要去学校。
那张照片里可露希尔蹲在博士面前,手指插在白发间,嘴唇贴在博士额头上。
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姐姐。
不是监护人。
不是好心人。
是某个人刚得到了这世上最珍贵的最后一件礼物。
那张照片的右下角还有一滴已经干涸了很多年的水渍——不是眼泪。
那天下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