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三年。
每一次博士洗完澡裹着她夹克缩在工作室沙发上睡着时——那双白丝袜裹着的细直小腿搭在沙发扶手上,袜尖破洞里的粉嫩小趾头蜷着,在暖黄灯下像一小颗刚剥好的花生——她必须把焊枪的电流调到刚好能烧红烙铁尖的档位,用物理疼痛把胯下那股往上冲的热潮打回去。
烙铁尖按在手指侧面。
滋。
皮肤烧焦的气味盖过博士从毛孔往外蒸的那股无糖牛奶和棉布混合的体香。
然后博士醒了——被烙铁烫自己皮肉的声音惊到了。
纯黑的眼睛睁开,还没聚焦,嘴唇上还挂着一小颗口水。
她会歪头。
会用那种毫无防备的、把姐姐当成全世界最安全的人的声调说:“姐姐——你刚才在焊什么。味道好奇怪。”
可露希尔把烫伤的那根手指藏到手背后面。
“松香。焊多了。味道散了就好。你接着睡。”博士哦了一声。
闭上眼睛。
翻了个身。
白头发散回沙发垫上。
可露希尔低头看着指侧那个还在冒烟的焦痕。
今天烧的是左手食指。
右手还要焊电路板。
下次换个手指。
偶尔她也会没忍住。
不是动作上——是脑子里。
博士蹲在校门口系鞋带的时候,姿势把校服裙摆往前扯了一截。
白丝裤袜从裙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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