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高潮里叫的仍旧是他的名字——省去任何前缀,干干净净的“周衍”二字。
他把脸深深埋进我汗湿的发间,呼吸良久才平顺下来。
我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锁骨旁边那块被我咬红的牙印:“以后每一顿饭都得这样。”
“哪样。”
“你切肉。我煮豆腐。”
“成交。”他吻了吻我的太阳穴。
窗外,雨又开始下。
不是轰轰烈烈的暴雨,是那种细密绵长的、能把整个深圳缝进纱帘里的灰雨。
院子里的三角梅在雨丝里沙沙轻响,地灯透过雨水折射出模糊的光晕。
咕噜从沙发下叼出那只被他藏了好几个礼拜的老鼠布偶,跳回桌面趴下,前爪抱住布偶,开始在盘子旁边旁若无人地蹬踹兔子腿。
周衍伸手把空碗挪开给它腾位置,然后把我揽进左肩窝里,扯过那条带毛球流苏的粗线毯——鹿鹿搬家时硬塞来的温锅礼——把两个人囫囵裹成一团。
他的下巴搁在我发顶,声音透过胸腔震过来,低沉而且慢:“鹿鹿的乔迁party——她说的火锅底料是什么。”
“牛油特辣。所以明天中午我们去吃早茶。清淡点垫胃。然后不洗碗,直接叫车去展。”
他思索了片刻,最后对整份行程做出唯一一处改动:“展馆附近有个停车场,收费便宜。我查过画展附近的交通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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