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用七个月的注视学会的对话。
咕噜从客厅沙发上抬头,瞥了一眼这两个坐在地上的人类,尾巴晃了晃又睡过去。
下午我窝在沙发里懒洋洋地翻平台官方的消息。
乔乔的新账号在三天前晚上开播了第一场。
鹿鹿没有再戴耳钉。
耳钉出现在乔乔的耳朵上,没有任何人出言解释。
这本身就是解释——比所有公告都响亮。
我把手机翻到乔乔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不高,大概三千多。
但她坐在镜头前,背景是一面白墙和一把普通的高脚凳。
没有玩偶墙,没有美颜开到八十的滤镜,没有那句标志性的甜腻开场白。
她只是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乔乔——本名乔晚。今天不唱歌,就想聊聊天。”
弹幕有骂的,有鼓励的,有沉默的。
她挑了一条弹幕念出来:“你以前刷榜的事是真的假的。”然后她把话筒放下,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看着镜头。
“真的。我做了。我没有资格让任何人原谅。”
弹幕静了两秒。
然后炸了。
有人刷“恶心”,有人刷“真诚”,有人刷“你倒是挺敢说”。
她没有再解释,也没有哭。
只是在屏幕前安静地坐了几秒,然后把话题转到了今天的主题——独立直播怎么调参数。
周衍从我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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