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次落下,他就往上顶一寸。
龟头撞在穹窿上的触感加倍——酸胀混合着快感像过电一样从小腹蔓延到四肢。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节奏开始紊乱,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从入口到深处一圈一圈地收缩。
“我要——”我咬着他的下唇,“要到了——”
他松开我的乳房。
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扣住我的腰侧,不是控制,是支撑。
然后他抬起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这辈子最温柔的低音说:“来。我在。”
我的高潮来了。
阴道猛地绞紧——从入口到穹窿同时痉挛,内壁裹紧了他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泄出。
腰向后弓起,乳尖朝天,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眼前白光大作——和决赛夜的追光灯不一样,不是舞台上被万千人注视的高光。
是只有他看到的、只为他绽放的白光。
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冲刺。
他没有借我的高潮加速索取自己的快感。
他只是撑住我的腰,让我在痉挛中伏进他颈窝,让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我体内流过,而他的阴茎深埋不动。
直到我的痉挛变成轻颤,他才托着我的臀部,把我从阴茎上慢慢提起来——噗——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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