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撤销。是修正。”我转过身面对他,仰头看着他的脸,“修正条款:做爱可以。用情——可以。但只有你。”
他低头看我。
落地窗外的灯光在他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斑,单眼皮的轮廓被月色衬得比任何时候都柔和。
沉默了许久——长到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又要拿哪一句话来报数据。
然后他终于开口,声音极轻,但每个字都稳如磐石:“这个修正条款——没有终止日期。”
“嗯。”
“也没有版本号。”
“嗯。”
“只有注释,”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额头,“北极星。锚定同一个人。永久。”
他把薄毯裹好,牵起我的手,领着我走出卧室。
我们从客厅琴架上拿起泰勒814ce,把阿尔罕布拉也抱了过来。
然后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面前是凌晨的夜色和两把吉他。
弦上反射着花园里最后一盏地灯的光。
“你刚才修正的规则——我要求在代码里同步更新。”他调着泰勒的弦。
“你用什么变量名。”
“酥酥等于真。否则世界返回空。”
“那是sql。”我笑出来。
“对。”他嘴角的酒窝又浮出来,“也是我今晚以后的所有格式。”
我低下头,把头发拢到一侧,指尖拨下尼龙弦。
没有弹《阿斯图里亚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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