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沙哑、短促、带着认输的坦荡:“在摩挲床单。”
我吻了吻他锁骨之间的凹陷,然后直起身。
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地——极慢极慢地——从胯骨上褪下去。
内裤离开皮肤的时候,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细微的黏腻声,洇透的那块湿痕在暗光里闪了一下。
我把内裤扔在一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
现在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遮挡。
他的阴茎贴着我的小腹,滚烫。
我用手扶住它,龟头对准阴道口,没有往下坐——只是在缝隙之间来回滑动。
龟头蹭过阴户、蹭过阴蒂、再回到阴道口。
每一次滑过都沾上更多淫水,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阴蒂在每一次摩擦中微微跳动,快感从那一粒硬挺的小突起蔓延到小腹深处,像什么东西被一下一下拧紧。
我的呼吸开始变浅,腰肢随着摩擦的节奏轻轻摆动,乳尖翘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但我没有立刻往下坐——不是不够湿,是我要让他看着。
让他看我在他的身体上方,如何用最低的速度、最精确的掌控,一寸寸含住他。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还在忍。这个男人在自己快被欲望烧穿的时候,还在遵守我设定的每一个边界。
“苏酥——”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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