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落点都极慢、极准确。
他的呼吸节奏在变乱,腹肌在浅灰t恤下微微绷紧又松开。
但他的手没有动。
只是搁在我腰侧,没有抓紧,没有引导,完全等待。
“周衍。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犯规的吗。”我贴着他喉结说。
“什么时候。”
“不是你在砂锅粥店说可以做爱绝不用情的时候。”我的嘴唇向上移,碰到了他的耳垂,轻轻含住,“也不是你第一次在车里吻我的时候。甚至不是你说『听见你叫我名字比射精更爽』的时候。”
“——那是。”
“是那天早上。你留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了粥在电磁炉上、钥匙在玄关、密码后三位。然后你最后一句是——”我贴着他耳朵,一字一字地念,“走的时候带上门。”
他的手指在我腰侧微微收紧。
“你没有写『等你回来』,没有写『想你』,没有写任何需要我回复的东西。你只是告诉我——走的时候带上门。”我把嘴唇从他耳垂上移开,退回到能看清他整张脸的距离,“那一刻我知道——你给我的所有东西,都不附带回执要求。包括那一百万。”
然后我重新吻上去。
这一次更深入。
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缓慢地翻搅,嘴唇含着嘴唇,牙齿轻轻刮过他的下唇。
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腰,掌心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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