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我的方式变了。
不是昨晚那种逐层推进的实验——舌尖先试探、嘴唇先贴着、手指先摩挲后颈确认我的反应。
今晚不是。
今晚他的嘴唇压上来的那一刻,所有克制的程序全部跳过了。
直接、干脆、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终于放弃忍耐的力道。
我的后脑勺被他整个扣在掌心里,手指穿过半湿的头发,指腹贴着头皮微微收紧——不是弄疼,是固定。
像是怕我跑掉。
可我根本没想跑。
我攥着他t恤的前襟往回拽,把他从玄关拽进客厅。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我的后腰撞上按摩椅的扶手——那台灰色的、他提前开了加热模式的按摩椅,皮面温热,隔着我的牛仔短裤传过来一股暖意。
我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撞得岔了口气。
他立刻停下,手掌垫在我后腰和扶手之间。
“撞到了?”声音沙哑,但问得认真。
“没有。”我仰头看他,“你继续。”
他没有继续。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而不规律。
落地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只看得到眼睛里的光——瞳孔放大到几乎盖住了虹膜,眼眶微微泛红。
一个平时冷得像算法一样的人,现在整个呼吸系统都是乱的。
“苏酥。”他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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