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咕噜踩醒的。
八斤重的英短趴在我胸口上,两只前爪交替踩着我的锁骨,喉咙里发出拖拉机一样的咕噜声。
我眯着眼摸到手机——十一点二十。
睡了大概八个小时,但感觉像被人拆过一遍。
大腿根酸软,锁骨下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痕,是昨晚沙发上蹭出来的。
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把昨晚的事从头捋了一遍。
砂锅粥。
他家的灰色沙发。
他手指上的薄茧。
高潮时我叫了他名字,两遍。
他射完之后给我倒了杯温水,顺便提醒我唱歌的人别喝冰的。
送我回家,没有任何黏糊的话,连“下次见”都没说。
干净得像手术刀。
然后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问题——之前没来得及想的问题。
他是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坐起来,动作太猛,咕噜从我身上滑下去,不满地喵了一声。
我没理它,翻开手机。
平台私信记录还在——“北极星的眼泪”:“楼下等你。银灰色的特斯拉,车牌尾号37。”——发这条私信的时候,他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在哪。
他直接说了“楼下”。
就好像他本来就知道。
而我当时居然没追问。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几秒,然后退出私信页面,打开微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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