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移到哪一处,那一处的皮肤就立刻绷紧,然后在酥麻中被迫放松。
“你绑着我,”我喘着气,“还怎么按摩?”
“按摩椅在你背后。”他把我的t恤从下摆往上推。
面料翻卷上来,露出小腹、肋骨、文胸。
他的手指沿着文胸下沿的钢圈慢慢滑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极慢。
指腹经过的地方,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肩颈模式。十五分钟。我说到做到。”
“穿着衣服按?”
“不穿。”
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不是要给我自由——是要脱我的衣服。
白色短袖被从头顶褪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是他的t恤。
浅灰色的棉布翻过头顶,他随手甩在地上。
落地灯的光照在他的上半身——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但线条分明。
胸肌薄而结实,腹肌被灯光从侧面勾出浅浅的沟壑,人鱼线沿着腰侧没入运动裤的裤腰里。
肩膀宽,锁骨平直,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太阳的白。
他把我带到按摩椅前。
不是那种只能坐着的——这台按摩椅的靠背几乎放平到了一百七十度,像一张微微倾斜的床。
皮面温热的。
我趴上去,脸侧着埋进头枕的凹槽里。
滚轮从身下启动——咔——肩颈模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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