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林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字。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没了眼镜,她的脸只是几寸外一团模糊的暖色轮廓,只有嘴唇上那抹哑光的红还清晰可辨。
那抹红色正在慢慢弯起,形成一个他不需要眼镜也能辨认的弧度。
他开始意识到理智在溃败,不单是被她的手指捏着揉着搓着的那个部位在溃败,他全部的意志力成了一盘散沙。
他能感知到快感——清晰、明确、生理性、不可否认的快感。
他慌了。
阴茎在她手心里抽动了一下,龟头胀得深红,马眼又涌出一大团透明黏液。
乔骄感觉到掌心里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邦邦的,像一根笔直的短棍,表皮绷得紧紧的,青筋鼓胀。
那根东西这么直、这么长、这么烫,和它的主人冷若冰霜的外表形成了下流的对比。
她低头,用舌头润了润嘴唇,然后开始活动手腕,五指圈成环,套住阴茎根部,缓慢而有力地往上推动——包皮被带上来,盖住龟头半截,又随着手掌下滑被拽下去,龟头从包皮口挤出来时发出微弱的、黏稠的水声。
每一下都套到底,拇指抵住龟头痛筋,指腹用力碾过去,碾得阴茎在她掌心里剧烈弹跳。
她的节奏不紧不慢——快的时候,五根手指像波浪一样连续套弄,速度越来越快,柱身擦得发红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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