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角落的垃圾桶,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被他们两人折腾得已经皱巴巴的婚纱,随手披在肩上,然后从架子上拿起被自己摘下来的眼镜,抽了一张新纸巾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转身走到沈玉林面前。
他仍然保持着捂脸的姿势,十指死死压在脸骨上,从指缝间可以看到他颧骨上的红已经从醉酒色烧到了绛紫色,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
衣冠不整,西裤褪在膝盖处,内裤歪斜,阴茎已经半软下来,疲惫地歪向一边,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液,衬衫下摆皱成抹布,领带歪到肩膀后面,整个人像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又被按在椅子上打了一顿。
乔骄弯下腰,把他捂着脸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他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和意志了。
她把那副银框眼镜重新架回了他的鼻梁上,镜腿划过他滚烫的耳廓时,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乔骄单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蹭,虎口贴着他下颌骨的弧度。她的脸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镜片后面的那双黑色瞳孔终于重新聚焦,然后他看到了乔骄的表情——嘴唇红得发暗,眼角弯着,那双眼睛里没有嘲弄,也没有施暴者事后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带着温度的愉悦。
“下次,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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