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骄低头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
“居然是灰色的……老爷爷一样的内裤呢,真可爱。”
每一个字都穿透他的耳膜直击大脑深处,把那根叫作羞耻的弦拨得嗡嗡作响。
沈玉林闭上眼睛,把脸扭向一边,脖子上的肌肉绷得像石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下颌骨咬得死紧,颧骨上浮起一层醉酒似的潮红,那抹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再到隐没在衬衣领口下的那片皮肤。
他长到二十七岁,没有人说他的内裤“可爱”。
他岔开腿坐在更衣室的矮凳上,西装裤褪在膝盖处,白衬衫下摆散开,领带歪斜。
而他面前,蹲着一个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却气场上完全压过他的女人。
他平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形象,和他此刻的狼狈不堪,形成了一个过于残忍的对比。
他不明白。
为什么一个女人力气能这么大?
他每周二四六都去健身房,教练说他体能优于大部分同龄男性。
为什么连一个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女人都反抗不了?
而且,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这样色胆包天、技术娴熟、步步紧逼——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她一个人来得离谱。
他的思绪还没来得及得出结论,下体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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