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七点,苏婉清站在卧室里,看着床上摊开的行李箱。
她花了整个周末来收拾行李。
不是东西太多,而是她不知道该带什么。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住三个月,你需要的不是衣服和化妆品,而是一个明确的身份定义——你是谁,你在那里要扮演什么角色。
但她没有这个定义。
她只知道自己是“私人管家”,但这个头衔具体意味着什么,她一无所知。
最终她带了六套换洗衣物——都是保守的款式,衬衫、长裤、平底鞋。
两本书——一本肖邦传记,一本乐理教材。
一台笔记本电脑。
一套护肤品。
没有带首饰,没有带香水,没有带任何可能被解读为“女性化”的东西。
她在用行李箱做防御。
李志明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把最后一件衬衫叠好放进去。
他今天特意请了假,说要送她去庄园。
苏婉清没有拒绝——不是因为需要他送,而是因为不想在最后一天还吵架。
“都收拾好了?”他问。
“嗯。”
“要不要带点吃的?那边也不知道伙食怎么样……”
“不用。”
李志明搓了搓手,又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弯腰拎起行李箱,走出了卧室。
苏婉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五年的房间——米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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