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目光在钢琴上停住了。
“沈先生特意安排的,”何秋姨说,“他说您可能需要。”
苏婉清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一架钢琴——这是沈墨琛给她的第一个信号。
这个信号在说: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这个信号在说:我考虑得很周到。
这个信号在说:你已经被我看透了。
“衣柜里有您的工作服。”何秋姨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六套衣服。
三套旗袍,三套连衣裙。
旗袍的颜色分别是墨绿、藏蓝和酒红,面料是丝绸的,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连衣裙是改良款的,收腰设计,裙摆到膝盖以下两寸。
衣柜下面的抽屉里,整齐地叠着丝袜——肉色的、黑色的、深灰色的。
旁边是两双高跟鞋——一双黑色,一双裸色,鞋跟大约七厘米。
苏婉清看着这些衣服,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
“我需要穿这些?”
“这是庄园私人管家的工作制服。”何秋姨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沈先生对工作人员的仪表有明确要求。旗袍是日常工作的标准着装,连衣裙用于接待客人的场合。丝袜和高跟鞋是必须的——不能光腿,不能穿平底鞋。”
“为什么?”
“因为这是规定。”何秋姨说,“庄园有四十八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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