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理解了沈墨琛策略的精妙之处。
他不需要用暴力威胁她,他只需要把违约的后果设置得足够可怕。
她不是在服从他——她是在服从自己签下的合同。
而合同是她自愿签的。
没有人逼她。
“我需要换衣服吗?”她睁开眼睛。
“是的。今天下午沈先生回来,您需要穿着工作制服迎接。”何秋姨看了看手表,“现在十一点。午餐十二点。您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整理行李和更换制服。午餐后我会带您参观庄园的各个功能区。”
何秋姨说完,微微颔首,退出了房间。门合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婉清一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衣柜里那些丝绸旗袍和高跟鞋。
她伸手摸了摸那件墨绿色的旗袍——面料冰凉滑腻,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
她想象自己穿上它的样子——紧身的剪裁会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高开叉会露出她的大腿,高跟鞋会改变她走路的姿态。
她不是在穿制服。她是在穿上一个角色。
而这个角色,是沈墨琛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花了十分钟做心理建设,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和长裤,换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拉链在背后,她费了好大劲才拉上。
旗袍比她想象中更合身——胸围、腰围、臀围,每一个尺寸都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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