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在他的耻骨区域和她的臀肉表面之间被反复碾压成粘稠的细白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被他撞得已经跪不住了。
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小腿肚上的丝袜因为和沙发面料的反复摩擦而起了几道皱褶。
整个人上半身趴在了沙发靠背上,脸埋进被揪得皱巴巴的沙发垫最深处,只有屁股还被他死死按着高翘在那里,像一面被钉在原地的旗帜,承受着连续不断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她的连衣裙整个前襟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米白色的面料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褶皱和压痕;领口被拉大到了露肩宽,一边雪白的肩膀完全从领口里裸了出来,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被沙发面料摩擦出的浅红色;粉色蕾丝内衣的一边肩带从肩膀上滑脱掉,挂在肘弯上摇摇欲坠,另半边内衣杯已经被挤出原位,白花花的乳房从蕾丝上缘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甩动,乳头在空气中硬挺着划出短促的抛物线。
她说出了第一声之后,后面的话就再也收不住了。
那道被她守了整整一顿饭加一整个回家路程的心理防线,在被他的龟头撞碎的那一瞬间彻底崩塌,所有的骄傲和倔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稀里哗啦地全倒了。
“爸爸……啊……爸爸……别……别那么深……呜……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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