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和刚才喊得太多导致的声带疲劳。
“……苏阳。”
“嗯。”他应得很快很平静,手下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毛巾继续在她臀上轻柔地擦拭着。
“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嗯。”他应得一如既往地痛快,甚至带着一种坦然接受任何指控的淡定,把毛巾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继续擦她另一边的臀侧。
“老流氓。”
“嗯。”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动作很轻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用另一条干净的干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干浴巾的边缘在她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把她从肩膀裹到脚踝,只露一个头发蓬乱的脑袋在外面。
然后他把她连着浴巾一起整个抱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很热——刚冲过热水的手还有些发烫,隔着浴巾和家居服依然能传递到他胸口的温度;心跳得很有力,沉雄稳定地鼓动着,频率已经从刚才冲刺时的激烈恢复了正常的平静,每一下心跳都带着一种踏实的节奏感,隔着浴巾熨着她的后背。
她在他怀里别扭地动了动——先是肩膀不自然地扭了一下想把他的手臂挣开,然后是腰不自觉地往旁边错了一下,最后腿在浴巾里别扭地蜷了蜷——但她实在是太累了,肌肉乳酸堆积加上高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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