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妈了个——”她咬着牙骂到一半,牙齿咬得咯吱响,喉咙里的脏话蓄势待发,准备排山倒海地倾泻而出。
但那串脏话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苏阳一记比之前更深的顶送撞得戛然而止。
那一下他用了一个比之前更大的幅度——腰往后拉得更远,龟头几乎退到了她花唇口,只留半个冠头还嵌在花唇之间,然后以更快的加速度、更狠的力度整根轰然贯入。
龟头越过了之前一直碾压的那块软肉,撞在了一个更深的、更窄的、被他第一次触及的区域上。
那一圈更嫩的肉紧密地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前端,像是子宫口的某个凹陷,被他的龟头前端挤开了一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过的缝隙。
撞击的瞬间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了半个手掌的距离,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出了闷闷的一声响。
她被撞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脏话吞回去了,吐出来的只有一声被撞碎了的、变了调的“啊——”。
苏阳俯下身,胸膛完全贴在她弓起的后背上。
他结实的胸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她后背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像一面闷鼓在她背上敲着,频率和她自己狂飙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体重压下来,把她压得更贴紧了沙发靠背。
他凑到她耳边——她能感觉到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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