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具摘了吧。”他说。
我伸手摘下面具,放在床头柜上。他也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荷花,”他说,“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他走过来,吻了我。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一次。
不是匆匆忙忙的,是慢慢的,不急不躁的。
他把我推到床边,让我趴在床尾的矮柜上。
矮柜的高度刚好,我的双手撑在柜面上,屁股翘起来。
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下面伸过来揉着我的乳房。
“操我……夜鹰……操我……”我叫着,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里面好湿……”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因为你……因为你太大了……啊……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矮柜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呀的声音。
我的阴道开始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
“要到了……我要到了……”
“等我……”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低吼了一声,死死抵在我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精液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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