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鹰牵着我的手走进去。
没有人看我们,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这种感觉很好——在这里,我不是何静,不是老师,不是妻子,不是母亲。
我只是荷花,一个戴面具的女人。
“想喝什么?”他问。
“红酒吧。”
他去吧台端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抿了一口。酒不错,果香很浓。
苏晚也在。
她戴着一个金色的面具,穿了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看到我,走过来,凑到我耳边说:“你终于来了。”
“嗯。”我说。
“玩得开心。”她拍了拍我的手臂,然后转身走了。
夜鹰带我认识了几个人。
一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代号“老狼”,做房地产的;一个戴白色面具的女人,代号“白鸽”,做珠宝设计的;一个戴蓝色面具的男人,代号“蓝调”,是个音乐人。
每个人都很客气,握手,点头,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没有人问真名,没有人问职业,没有人问家庭。
这就是俱乐部的规则——在这里,你不是你。你只是一个代号,一张面具,一个今晚的过客。
聚会开始后,主持人老k站在客厅中央,拍了拍手。
“各位,今晚的主题是‘面具’。规则很简单——你可以戴着面具做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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