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花园里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不是开花的季节,叶子郁郁葱葱的。
我走过去,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仰头看着天空。
城市的天空看不到多少星星,只有几颗最亮的,在夜幕中一闪一闪。
刚才看到的画面在脑子里转。
那三个人的身体,他们的喘息,他们的动作。
我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兴奋。
我只是觉得——原来人可以这样。
不是“原来人可以这样放荡”,而是“原来人可以这样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他们戴着面具,但他们的身体没有撒谎。
他们想要,就去要。
不掩饰,不羞耻,不纠结。
这和我想的不一样。
我一直以为,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是私密的,是不能给别人看的。
但在那个房间里,三个人,他们不介意彼此的存在。
也许他们不是夫妻,不是情侣,甚至不是朋友。
他们只是今晚的过客,在这个房间里,共享一段时间。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戴上各自的面具,回到各自的生活。
没有人会提起今晚的事,没有人会追问对方的真名。
这种关系,比我和夜鹰的更纯粹。没有感情,没有试探,没有“你开心吗”“你喜不喜欢我”。只有身体,只有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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