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节奏很稳——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她的算盘上打着某种固定的节拍,每一次落下的深度和力度几乎一致,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尺子量过。
那种稳定的节奏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频率走——她坐下时他呼气,她抬起时他吸气,两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形成了同步。
然后她开口了。
“花子由那边,你打算让来保去抓人,还是让衙役去?”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她的身体在上下起伏,她的语气却像是在谈一件公事——那种矛盾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更急促了几分。
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了几下,让她的身体在他的挺动下颤了颤。
“让来保去。”他一边说,一边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节奏,“他是衙役头目了……抓人合规矩……不会引人注意……衙门里的人都认得他,不会多问。”
孟玉楼点了点头,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快了,水声也变得清晰起来,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她的呼吸随着速度的加快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