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由那边收网的时候,你打算用哪一条罪名?”她的声音平稳,“是侵占田产,还是买凶杀人?”
“买凶杀人。”西门庆道,“侵占田产的罪名太轻,关几年就出来了,花家的产业还在他手里。买凶杀人的罪名一旦定下来,他就是死罪,花家的产业可以由官府查封,到时候我再通过关系把这些产业接过来,名正言顺。”
孟玉楼听完这个安排,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点了点头:“那药方的事,你让来保找仁和堂的老掌柜出个书面证词,白纸黑字写清楚,免得日后翻供。”
“已经在办了。”
孟玉楼没有再说什么,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的账册上。烛火在灯盏中跳动着,在她低垂的眉眼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西门庆从榻上坐起身来,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
他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
茶汤微凉,带着一丝苦涩,在舌根处化开。
“那我先走了。”
“嗯。”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孟玉楼还坐在灯下,手指在算盘上拨动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她的侧影在烛光中像一幅剪影画——腰背挺直,头微微低垂,一双手在算盘上快速移动着。
她左手翻账册页,右手拨算盘珠,动作流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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