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他的眉眼移到他紧握的手指上,又移回到他的脸上,然后放下手中的账册,将算盘推到一边。
“出什么事了?”
西门庆在她对面坐下,将袖中带来的那封便笺抄本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孟玉楼拿起那张纸,低头看了看,目光在“三千两”和“花子由”几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遍,将纸条放回桌上。
“证据够了?”
“够了。”西门庆道,“花子虚死前十日就知道他在动手脚了,还写了一封信说要诉诸公堂。十天后他就死了。再加上账册上的记录和刘书办的口供,这个案子翻出来,花子由至少是个绞监候。就算他有关系能减刑,花家的那些产业也保不住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两日。”西门庆道,“花子由现在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但他还不知道我手上掌握了多少东西。让他再慌两日,等他做出些蠢事来,我再收网。”
孟玉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将那张便笺抄本折好递还给他,然后重新拿起账册。
她的手指在翻开账册时碰到了他的手背——那一下触碰很轻,像是无意间的,但她没有立刻收回手,那只手在他手背上停了一息,然后才慢慢移开。
西门庆没有抽回手,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孟玉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