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但那退出的速度极慢,像是在刻意延长她感受到那种被一寸寸掏空的折磨,然后再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推入,像是要用碾磨般的节奏将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唤醒、点燃、搅拌到沸腾。
那些被挤出的花液在他的急速进出下被搅动、挤压、飞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漉漉的水声——那是液体在狭小空间中被巨大力量反复搅动时特有的声音——混合着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着,像是一首没有旋律、只有节奏的古老曲子。
她的手指松开了椅子的扶手,攀上了他的肩头,沿着他的肩线滑到他的后颈,指尖穿过他后颈的发根。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那急促的、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带来一阵阵温热的潮意。
“太深了……顶到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断断续续,“那里……别一直顶……受不了……”
她的身体在她的抗拒下颤栗着,但那紧窒的甬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她的嫩肉正疯狂地缠绕着他、收缩着、像是有生命一般主动地吸吮着他。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水,湿漉漉的泛着光,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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