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硬挺的凸起,时而在顶端画着小小的圆圈,时而沿着蓓蕾的边缘轻轻刮过,时而快速拨动——像是在弹奏一件只有他能听见的乐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敏感点上。
她的蓓蕾在他的唇舌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颜色从褐红色变成了更深沉的绯红色,像是一颗在枝头被阳光和雨水反复浸润过的樱桃,饱满而透亮,在他的唇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那充血的蓓蕾从他的唇间滑出时,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一端连着他的舌尖,一端连着她挺翘的蓓蕾顶端,在烛光中闪了闪,然后断裂。
他那宽大而温热的手掌复上了她右边那座无人光顾的峰峦,缓缓揉捏着。
那团丰腴在他的掌心中像是一团被揉捏的温玉——柔软、温热、饱满——在她的指尖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细腻的肌肤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一座有生命的白色山丘,在他的手中随着每一次揉捏重新塑形,又在松手后恢复成原本饱满浑圆的模样。
“嗯……”孟玉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的手从他的肩头滑到他的背上,指尖沿着他的脊椎缓缓滑下——指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脊椎两侧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微微绷紧、放松、再绷紧——感受着他在她胸前的唇舌和手掌的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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