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本账册合上,放回桌角,又拿起另一本账册翻开,手指在算盘上拨动了几下,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屋内暂时的寂静。
西门庆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孟玉楼身上——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落在她那在烛光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被素白色中衣包裹着的胸前。
中衣的布料轻薄而贴身,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清晰分明——那两座峰峦饱满而丰腴,在布料的包裹下形成两座柔和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像是夜风中微微荡漾的湖面。
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隐约能看见两粒凸起的轮廓,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若隐若现,像是藏在水面下的两块圆润的卵石。
她的手指还在拨动着算盘珠子,但那些珠子碰撞的声音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密集和沉稳了——节奏开始乱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乱了原有的韵律。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的耳尖开始泛红。
那红色从耳尖开始蔓延,像是一滴墨汁滴入清水中,缓缓扩散——先是染红了整只耳朵,然后沿着耳垂向下,蔓延到脖颈,最终消失在锁骨以下的中衣领口里,一路向下,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但她没有抬起头来。
她只是继续拨动着算盘,假装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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