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平淡如水,像是没有注意到任何细节。
李瓶儿向吴月娘行了一礼,声音温婉恭顺:“妾身给姐姐请安。”
吴月娘点了点头,示意她入座。
三人围坐在桌边,开始用膳。
早膳是粳米粥、几碟小菜,以及一碟刚刚出锅的葱油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桌上的气氛表面上看起来和谐而平静——吴月娘不时给西门庆布菜,李瓶儿则安静地低头喝粥——但那种平静中却暗藏着一种微妙的张力,像是绷紧了的弓弦,虽然还没有射出箭矢,但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道,每个人都能感受到。
“瓶儿妹妹在东跨院住得可习惯?”吴月娘放下筷子,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轻轻地抿了一口,“若是缺什么,尽管跟我说。”
“多谢姐姐挂念。”李瓶儿也放下筷子,微微欠身,“东跨院一切都好,什么都不缺。”
“那就好。”吴月娘点了点头,“若是有需要,不必客气。”
两人之间的对话简短而客气,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但那种客气中带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像是两个人站在一条河流的两岸,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流水,互相点头致意,说着“你好”“再见”,却永远无法真正走到对岸。
西门庆坐在两人之间,安静地喝着粥,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