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勺蜂蜜慢慢倾倒进温水中,在舌尖上缓缓化开。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但那双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分明是一个成年的、懂得如何撩拨男人的女人才会有的。
她说这话时,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衣料,她在他手背的皮肤上轻轻滑过——然后顺着他的小臂向上滑动,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肱二头肌坚硬如石,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最终落在了他的胸口。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隔着衣料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律——那是沉稳的、有力的、不疾不徐的跳动,像是寺庙里的钟声,一下一下,从容不迫。
“官人今晚……有没有空到奴家那里坐坐?”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像是夜风中从远方传来的琴声,若有若无,却撩人心弦,“奴家新学了一道菜……想给官人尝尝……”
她说着,微微踮起脚尖,将唇凑到他耳边。
她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喷在他的耳廓上,沿着耳道一路钻进去,痒痒的,酥酥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耳道中爬行。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褙子照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下方身体的曲线——胸前那两座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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