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甬道紧窒而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一层又一层的丝绸,紧紧包裹着他——随着他的深入而自动分开,又在进入后被填满。
那些嫩肉像是有记忆一般,主动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花液来润滑他的推进。
当他的顶端触及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西门庆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最深处,顶端撞击着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那里像是一块柔软的海绵,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拔出都退到只留顶端在花瓣中,然后再缓缓推入。
她的花谷中发出轻微的水声,那是花液被搅动的声音——像是山涧中的溪流在石头间流淌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中格外清晰。
李瓶儿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地摇晃着。
她的双手撑着床铺,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入锦缎的纹理中。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动,又被他的双手拉了回来,胸前的两座峰峦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空中画出柔和的、连绵的弧线。
晨光中,她身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她的肌肤因为兴奋而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朝霞染红的云朵。
“官人……好深……”她的声音支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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