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急促而温热,胸口的肌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那双在烛光中变得深沉的眸子,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爱,也不是欲,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后的坦然和依赖,像是一个在悬崖边站了太久的人,终于决定纵身一跃时的那种解脱。
她的花谷开始剧烈收缩——那种痉挛从最深处开始,像是一只手在捏着她的花心,一收一放,有节奏地挤压着。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紧紧绞住。
她体内的嫩肉像是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缠绕着他,吸吮着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吞咽着他。
“来了……官人……要来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达到了顶点。
一股滚烫的花液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那种温度像是沸腾的水,带着她体内最深处的热度,浇在他最敏感的顶端。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大腿的肌肉在抽搐,小腹在痉挛,甚至连她抓着他后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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