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粒饱满圆润的凸起,像是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又像是一颗嵌在嫩肉中的红宝石,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的表面光滑而紧绷,在他的指腹下轻轻颤栗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他的指尖下瑟瑟发抖。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粒花核。
“嗯——!”
孟玉楼的腰肢猛地弹起,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从他的发间滑落,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将靛蓝色的布料揪出了扭曲的皱褶。
她的背部弓起,整个人的上半身离开了床面——胸前的两座峰峦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立,顶端的两粒蓓蕾在烛光中硬挺地翘着,像是在召唤着他的唇舌再次光临。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和一个多月没有行房有关,一切积压的欲望都在这一刻被点燃,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燃烧成燎原之势。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的花核上打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粒最敏感的凸起——
她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弹起、颤抖、收缩。
她的花谷中涌出的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那清澈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整个下体,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的会阴流淌,在身下的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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