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
“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我们只是某个实验的产物,也许是某个古老文明留下的遗物,也许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她转过身来,这次是正面面对我,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的迷茫,“但现在你要我成为皇帝。穆利恩,你在要求一个错误成为秩序的基础。”
“所有秩序都建立在错误之上。”我说,“人类离开地球就是一个错误——那颗行星给了我们一切,而我们选择了离开。网道的发现也是一个错误——我们本不该在技术尚未成熟时就掌握星际旅行。但现在,人类已经遍布银河。错误,并不意味着没有价值。”
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种穿透性的目光让我感到自己像是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样本。
几万年来,她一直这样看着我——从地球的黄昏,到银河的黎明。
“穆利恩,在你净化的这三天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她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变得危险起来,“你总是说,把登基的事交给我来做,是因为我的‘稳定’。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只是累了?也许你只是不想背负那个责任,想把它推到我身上?”
我张开嘴,想要否认,但她没有给我机会。
“一百年一次净化,一百年一次新生。每一次醒来,你都是一个全新的你。你可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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