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永恒。不是因为她美丽。而是因为在她同意登基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了。
“遵命。”我说,“我的女皇。”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那个称谓在空中悬浮了一秒、两秒,然后她接受了。
“还没有正式加冕,”她没有看我,目光注视着星图上那三千多个光点,“在那之前,我还是你的母亲。”
“你可以同时是两者。”
她没有回答。
但我看到,在她重新转向星图、将背影留给我的时候,她的左手悄悄抬起,放在了她自己的锁骨下方的位置。
那是我所知道的、她在情绪激动时最隐秘的习惯——像是要按捺住胸腔中某种正在涌动的东西。
我转身准备离开观测舱,去布置接下来一个月需要完成的所有安排。但在走到隔断门前时,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说,父亲还活着吗?”
我停住了。
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像是一发从黑暗中射出的冷枪。
在我的记忆库中,关于父亲的资料几乎是空白的——我只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是凡人,知道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离开了。
至于他是谁,他去了哪里,他是否还活着,这些问题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地从我的脑海中清除了。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母亲没有回头,她那件露背礼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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