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活得太久了,久到血亲的概念在我心中已经变得模糊不堪,久到我几乎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在审视这个与我共度数万年的女人。
她从来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母亲——她没有给我换过尿布,没有教过我认字,没有在我生病时守在床边。
这些属于“母亲”的回忆,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从我还能记得的最早时刻起,她就已经是这个样子:美艳、强势、性感、深不可测,像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坐标原点,而我只是围绕这个原点运行的卫星。
她转过了身。
那张脸映入了我的视野。
三十八岁,如果按照古代地球的标准来算的话,她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完美的时间节点上——青春尚未完全褪去,成熟的风韵却已完全绽放。
她的五官带着一种古典式的精致,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嘴唇丰满,下颌的线条柔和而坚定。
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光线下会泛起一层琥珀的光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某种天生的、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力。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浓密而富有光泽,此刻高高的挽起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但真正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身体。
这句话说得越多,我就越觉得像是在亵渎什么,但我必须诚实。
几万年来,她经历了无数次基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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